第十六章·夜校灯火的王宗题、肖时庆、周海冰、金万瑜、肖时美

【五大家族成员】

• 王氏家族：王宗佳、王宗题、王宗啤、王宗链、王宗宵

• 周氏家族：周海涛、周海江、周海冰、周海浪、周海凌

• 金氏家族：金万瑜、金事凤、金如峙、金意霁

• 肖氏家族：肖时庆、肖时祝、肖时美、肖时好

• 蒋氏家族：蒋恭仝、蒋喜沄、蒋发旯、蒋财仨

王宗题是王氏家族的二少爷，一直在县学读书。毕业后，他没有去考功名，而是回到清江浦，在学堂里教书。

他教的孩子，有一半是穷人家的。

但他发现，很多大人也想读书。特别是那些在绣坊干活的姑娘，白天忙一天，晚上还想学认字。

“我想开个夜校。”他跟王宗佳说。

王宗佳点点头：“开。需要什么？”

“需要地方，需要灯，需要书。”

王宗佳想了想：“地方好办，学堂晚上空着。灯油钱，王家出。书……”

肖时庆在旁边说：“书，肖家出。我让时美和时好帮忙抄。”

周海冰说：“周家出灯。蜡烛，从外地运。”

金万瑜说：“绣坊的姑娘们，我让她们都来。学成了，还能帮别人。”

蒋恭仝说：“蒋家出纸墨。那个‘学童抽屉’里，还有余钱。”

王宗题看着他们，眼眶有些热。

夜校开张那天，来了三十七个人。

有绣坊的姑娘，有码头的工人，有当铺的学徒，有药铺的伙计。最大的四十岁，最小的十五岁。

王宗题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些学生，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肖时美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笔，认认真真地写。

金万瑜坐在她旁边，也拿着笔，写得歪歪扭扭的。

肖时庆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

周海冰也站在旁边。

“你看万瑜，写得真难看。”肖时庆笑着说。

周海冰嘴角动了动。

肖时庆说：“但他认真。”

周海冰点点头。

肖时庆说：“时美也认真。”

周海冰又点点头。

肖时庆看着他，忽然说：“海冰，你也该找个媳妇了。”

周海冰愣了一下，没说话。

肖时庆笑了。

窗户里，灯火通明。

读书声，隐隐约约传出来。